骑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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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朋友圈里一个泛泛之交贴了几张照片,告诉大家他加入了骑行者的行列。

我看着他的照片想了三秒钟,我也要。很快把放在家里落灰长达19个月的MOSSO清理了出来,尽管许久未动,不论传动还是制动仍是很好的。

MOSSO
我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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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中到高中的六年,作为走读生,而且还是中午也要回家吃饭的那种,自行车是整个青春期最好的伙伴。很幸运,只不过是初一的年纪,家里便同意给我买一台公路赛车,这可是一辆在1999年的小城市并不多见的品种。年轻的心和身体永远不会累,一台公路赛车可以带我去市区的任何地方。五点钟从一中下课,五点半遍可以在二中和小伙伴们打成一片;家里人要求我晚上十点必须到家,那么甚至可以再距离家里五公里开外的地方一直玩到九点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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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姓徐的生意人

这周,先后去了两个城市,一个中部,一个西部。

其一,是为了拜访一个姓徐的生意人,他的生意,是回收一类高附加值的金属材料的废料,再把它们以不同的价格,卖给不同行业的需要这些废料的人,比如我。

(图为在该市的随拍)

徐是我在读研时候的同学介绍认识的,而他们也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知道的。徐对自己的身份和联系方式被我知道感到很是诧异,起初是拒绝了我亲临现场参观的要求的,后来他知道了我是由朋友介绍而来的,这才同意了我去他那里访问。

当然,他的这种转变我想也有别的原因,比如说他曾经问我需要多少量,我告诉他如果项目可以通过中试,我们的规划是每年消耗至少1,000吨这种原料。徐对这个数字可能是欣喜若狂的,毕竟他现在的经营,似乎也不过每年300多吨罢了。

在火车站见到徐的时候,他的形象并没让我感到意外,黝黑、精干又略带一些朴素感,他甚至没有自己驾车来接我,而是包了一辆当地最普通的的出租车,车内一如既往的不够舒适,等红灯的时候中控台还略有些颤抖。第二天清晨还是这台车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司机告诉我徐在当地很少开车,大部分需要用车的时候都是打电话预约这台出租车帮忙服务,这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倒是徐,也许对于迎接了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有些惊讶,虽然我之前向他暗示过我的年龄,比如告诉他我仍然博士在读,告诉他介绍我们认识的人,我的研究生同学,是一个刚硕士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但徐见到我之后可能还是有些意外,接连说了几句年轻有为啊。 (更多…)

赵高为什么要指鹿为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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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指鹿为马的故事家喻户晓,这里还是先引用一下。

秦二世之时,赵高驾鹿而从行。王曰:“丞相何为驾鹿?”高曰:“马也。”王曰:“丞相误也,以鹿为马。”高曰:“陛下以臣言不然,愿问群臣。”臣半言鹿,半言马。当此之时秦王不能自信自而从邪臣之说。

——汉·陆贾《新语·辨惑》

这个故事我们知道,是赵高为了区别谁是自己人,谁又是自己的敌人的一个诡计。没有节操附和这是马的,赵高看做是自己的同党,而刚正不阿坚持认为这是鹿的,赵高视其为敌人。

赵高实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赵高为什么会设计了这样一个桥段,来实现区分敌我的目的呢?作为朝中重臣,为何搞出这样一个在现在看来荒诞离奇的故事来呢?这里做一些浅析。 (更多…)

读《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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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MDQ在去年10月推荐给我的,他说:一定要读,有用。

但我没往心里去,直到今年初在网上买书,为了凑满450减250的优惠活动,才把这本书带了回家。

我对稻盛和夫先生著作的《干法》之所以有所怠慢,原因有三:

一、总的来说,这是一本快消类畅销书。做研究久了,捧起书来就感觉要读一些有理有据的“专著”。

二、我不太待见这本书的出版商,机械工业出版社。我一直有一个偏见,机械工业出版社总会出一些入门级的、没有深度的读本。加上我对《干法》快消书的定义,更加不愿倾注精力去读。

三、我相信这是一本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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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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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周末打算出趟门,一百来公里的那种。当然不算远,从我这里一路向西,开出上海地界,就有七八十公里了。所谓出趟门,也就刚刚开出上海而已。

这次不光是我自己,还有媳妇儿、岳母和涡涡,所以想了想,还是开家里的大车出门吧。

这台车平日里是我媳妇儿开,然而她休了产假之后,两个多月了,车子没有发动过,我去看了一眼,电瓶还有电,车还打得着,就是满车的落叶和浮尘,寒酸得很。

不过是风吹雨淋,车上没有泥巴,自己清洗起来,也是方便。思来想去,还是犯了懒癌,把车开到门口的修车铺子里去了。

20块钱,比去年涨了5块钱,金额不大,涨幅不小。付完钱想想又有点儿肉痛,想着不如刚才自个儿在家里打通水擦一擦好了,不就是点儿灰么。转念一想,师傅们洗车也是出工又出力,确实洗的是外表干净,内饰整洁,20块钱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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