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

1月6号,锐奔新材变得更加像一个公司了,因为我们招聘了一位新人。

原先,公司的创业团队虽然有8个人,但由于历史原因,有5个人在前期不能为公司工作,实际上只有3个人可以为公司出力。而这3个人,除我之外,都是我的师弟,所以总还有一种在学校里做产业化项目的错觉。

这次招聘,是由于公司业务拓展而需要的。原先我的想法是专心致志地研发自己的新材料新工艺,但是新材料新工艺意味着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来积累数据,然后再花一定的时间来说服客户。在项目初期,尽管考虑到了这方面的风险,但没有足够多的方案了应对这一局面。

然后我便想到了可以从代理其他人的产品做起。当然,我们的代理并不是盲目的代理,而是去代理那些比较接近于公司主营业务材料相近的金属材料。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当然是可以比较快速的实现销售,使公司实现账面收入,让公司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自身产品在研发和推广上遇到的问题;第二,可以和下游客户建立关系,从中发掘自身产品潜在的销售机会,待到自己研发的产品足够成熟时,可以快速的进行销售;第三,可以组建并锻炼团队,在公司没有销售和盈利的时候,无法组建一支足够人数的队伍,更谈不上锻炼队伍,通过代理销售工作,给公司相对宽裕的资金用于组建团队。

我的目标是在上半年组建一个10人左右的团队。那么后面六位,会是谁呢?

2016

到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了。

虽然科研的进度还是无话可说。没有发表文章,没有参加学术会议,实验也看不到什么突破可能,但是还好别的方面可以写上两句。

1、养了个娃

涡涡

1月28日,涡涡出生了,顺产。时间是早晨的7点16分,我猜他可能是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来到世上的。1月28日是涡涡的预产期,没有早到,也没有晚点,说明涡涡从小就是一个很“正点”的人。

养孩子据说是件比较辛苦的事情。好在有夫人和岳母的悉心照料,基本上没让我过问什么事情,甚至连孩子的尿不湿也没有换过,所以其中的辛苦也并没有切身体会。

几近年底,涡涡从最初连翻身都不会的小傻瓜,变成了可以扶着栏杆自娱自乐的小朋友了。从那个我出差三四天回家就不记得眼前的人是谁的小智障,变成了一周不见到我之后也知道这是爸爸的小可爱了。

偶尔的周末带娃也成了生活中的小任务。只可惜来上海三年时间对这座城市也不算熟悉。如果仍然留在北京的话,也许可以每个周末换着花样得带涡涡去见见世面,而在上海除了超市就是商场,或者又是宜家家居。

看来需要和涡涡一起探索上海的街头风情了。

2、创了个业

我不是个赶时髦的人。所以一般的“大潮”,我可不想参与。稀里糊涂的混入了什么“万众创业,大众创新”的队伍里,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从2015年10月开始筹备,到2016年7月正式敲定合同,到9月底完成工商注册,到现在基本上完成了设备的选型和开发,等着最后几台设备交付并投入使用,等着春节回来后公司产品的下线。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回忆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银行账户和投资合同,确实是拿到了700万的投资。然而生活好像没有因此变得更好。还是开着我的小飞度,以每周将近1000公里的里程在苏南和上海一带奔波,偶尔会换着夫人那台2.0T的轿车跑去公司,心情却在“哎呀果然大车跑高速舒服很多呢好开心”和“啊这次又要多花几百块钱油钱了这可是我一周的口粮呢好心疼啊”之间徘徊。Continue reading

即将开始

三月份我在博客里说道,有一个创业项目要做。当时项目是计划落户合肥市蜀山区的,我是安徽人,当然希望有了技术成果,回家乡创业。可惜最后还是因为一些问题,放弃了回安徽的想法。最终项目落户在常州市武进国家高新区,也是个很好的地方。

武进区就不多说了,是个历史文化名城,以我的生活方式,恐怕一到两年会走遍武进,到那时候再一一来讲吧。

项目落户的过程,大概不比唐僧西天取经简单多少,除了一般人都会有的困难之外,还要算上团队成员天南海北,而我本人也是常住上海,手上也有一堆其他任务要赶。每天都处在,“今天我一定要去常州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和“如果我本人不亲自去也能解决那就不去了吧”的状态中徘徊。

这样当然是不好,但从时间成本和差旅费用来考虑,也是不得如此。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当日往返常州真的很辛苦。虽然说高铁也不过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是市内交通真的让人崩溃。我家在上海浦东,距离虹桥火车站有45公里远,武进高新区同样距离常州市中心很远,少说也有20公里的样子。之前我是上海市内开车、常州市内打车来实现市内通勤,上周想节省一些市内交通费和停车费,改成乘坐地铁去虹桥火车站。这个结果是晚上回到家里就不省人事了。从21:00足足睡到第二天早上8点才醒过来。实在太累。Continue reading

骑行的事

五月初,朋友圈里一个泛泛之交贴了几张照片,告诉大家他加入了骑行者的行列。

我看着他的照片想了三秒钟,我也要。很快把放在家里落灰长达19个月的MOSSO清理了出来,尽管许久未动,不论传动还是制动仍是很好的。

MOSSO
我的自行车

—- 1 —-

从初中到高中的六年,作为走读生,而且还是中午也要回家吃饭的那种,自行车是整个青春期最好的伙伴。很幸运,只不过是初一的年纪,家里便同意给我买一台公路赛车,这可是一辆在1999年的小城市并不多见的品种。年轻的心和身体永远不会累,一台公路赛车可以带我去市区的任何地方。五点钟从一中下课,五点半遍可以在二中和小伙伴们打成一片;家里人要求我晚上十点必须到家,那么甚至可以再距离家里五公里开外的地方一直玩到九点四十。

Continue reading

一个姓徐的生意人

这周,先后去了两个城市,一个中部,一个西部。

其一,是为了拜访一个姓徐的生意人,他的生意,是回收一类高附加值的金属材料的废料,再把它们以不同的价格,卖给不同行业的需要这些废料的人,比如我。

(图为在该市的随拍)

徐是我在读研时候的同学介绍认识的,而他们也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知道的。徐对自己的身份和联系方式被我知道感到很是诧异,起初是拒绝了我亲临现场参观的要求的,后来他知道了我是由朋友介绍而来的,这才同意了我去他那里访问。

当然,他的这种转变我想也有别的原因,比如说他曾经问我需要多少量,我告诉他如果项目可以通过中试,我们的规划是每年消耗至少1,000吨这种原料。徐对这个数字可能是欣喜若狂的,毕竟他现在的经营,似乎也不过每年300多吨罢了。

在火车站见到徐的时候,他的形象并没让我感到意外,黝黑、精干又略带一些朴素感,他甚至没有自己驾车来接我,而是包了一辆当地最普通的的出租车,车内一如既往的不够舒适,等红灯的时候中控台还略有些颤抖。第二天清晨还是这台车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司机告诉我徐在当地很少开车,大部分需要用车的时候都是打电话预约这台出租车帮忙服务,这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倒是徐,也许对于迎接了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有些惊讶,虽然我之前向他暗示过我的年龄,比如告诉他我仍然博士在读,告诉他介绍我们认识的人,我的研究生同学,是一个刚硕士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但徐见到我之后可能还是有些意外,接连说了几句年轻有为啊。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