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27

骑行的事

五月初,朋友圈里一个泛泛之交贴了几张照片,告诉大家他加入了骑行者的行列。

我看着他的照片想了三秒钟,我也要。很快把放在家里落灰长达19个月的MOSSO清理了出来,尽管许久未动,不论传动还是制动仍是很好的。

MOSSO

我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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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中到高中的六年,作为走读生,而且还是中午也要回家吃饭的那种,自行车是整个青春期最好的伙伴。很幸运,只不过是初一的年纪,家里便同意给我买一台公路赛车,这可是一辆在1999年的小城市并不多见的品种。年轻的心和身体永远不会累,一台公路赛车可以带我去市区的任何地方。五点钟从一中下课,五点半遍可以在二中和小伙伴们打成一片;家里人要求我晚上十点必须到家,那么甚至可以再距离家里五公里开外的地方一直玩到九点四十。

我猜大多数早恋的小破孩都会幻想着骑着单车带着心爱的姑娘在城市间穿梭的浪漫,然而我始终没有忍心给我的公路赛车装上后座。尽管我也有想要载着的爱的女生,但我也爱我的公路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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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读大学的几年,始终不敢买自行车。与公路赛车相伴六年,无论如何都是不肯再去拥有一辆淑女车的,而一辆惹眼的公路赛车,在无人值守的宿舍楼下可能甚至活不过一周的时间。所以整个大学期间,我都没能有一辆自行车。

读到研究生,从大学换到了研究所,惊喜的发现所里竟然为我们准备了有人看守的停车库,欣喜若狂马上买下一辆公路赛车。当时我们实验工作在所里完成,上课则是委托给了北京科技大学。两地相隔只有6公里,是个方便骑车的距离,于是不论寒暑,只要是个晴天,铁定会选择骑行到学校上课。后来,觉得从小就骑公路赛有些无趣,又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

只有市内通勤这点儿距离不过瘾,于是开始往通州、往十三陵等远郊骑行了,最后想起来骑行白洋淀。

白洋淀的骑行计划原本是和一个姑娘一起,当时我们是四人出游,两人骑行,两人大巴。可我不记得是什么缘由了,临行之前她忽然决定改乘大巴,所以只剩我一人上路了。其实去白洋淀的路不算远,将将200公里吧,其中有一条连接固城镇和容城镇的乡道,大约有15公里的长度,拉近了北京和白洋淀的距离。彼时手机导航还没有这么发达,高德地图并没有告诉我那条乡道正在修路,所以当我骑到固容线最后一公里时,发现路面被挖土机翻了个底朝天,内心是绝望的。强行骑行的结果是车子很快陷入泥潭,重新整顿好已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之后不得不掉头返回,不但白白走了一来一回两趟固容线,更是绕行国道多走了不下50公里。

回到研究所里,我和师兄弟们说,可能你们不相信,我们一个研究材料学的,竟然死在了“固溶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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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读博,自然也会买一辆更好的自行车,而这一次我选择了窄胎山地车,俗称山马党。因为家和学校距离有40公里,最初的一个学年里,这台朋友帮忙组装的MOSSO山地车成了我往返闵行区和浦东新区的交通工具。

再后来,买了通勤用的小飞度,而且40公里单程对于上下班来说确实很远(何况还要去等待轮渡),就逐渐放弃了骑行。直到看到那位朋友的朋友圈为止。

为了让骑行有更多的乐趣,我不光加入了社区的骑行团体,也加入了交大的骑行协会。社区的骑行团体是一个自发的组织,没有组织纪律要求,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相当自由,但也相当散漫。交大的骑行协会虽然有些制度上的约束,但毕竟是学校注册的合法社团,每次活动组织的井井有条,不光后勤物资全面,每次骑行的保险也相当到位。

六月初,与协会的六位同学一起,完成了单日265 km,并且途中还有一个长距离爬坡的挑战。这也刷新了我的单日骑行公里记录。

DSC00476

常熟市

所以,这一波骑行的热头,我可以坚持多久呢?

夏天

夏天,工学博士,磨洋工。 主要研究方向:高温合金,纳米结构材料,粉末冶金技术。领导一个创业项目,入选龙城英才计划,自我感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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