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上海有什么样的感觉？

这次从上海回来，乘的是动车二等座，软卧车厢改造的那种，夕发朝至。

包厢里同行的，有一位在常熟念书的南京菇凉。但她说，其实我是在上海出生的，在那里生活到七岁，黄浦区，就在黄浦江边上。唉，我的人生梦想就是回黄浦区，在黄浦江边上买一套房子。她说。

夜。上海外滩。初春。

上车已经十点多了，却都没有睡意，就这么聊天。菇凉大学三年级，非常活泼。

是去北京吧，她说。我应了。然后她就开始和我说起了北京。

她说，十天前她第一次去了北京，住了几天。现在是第二次。

北京的空气很糟糕，呼吸困难。上海的空气很清爽，吞吐畅快。

北京的气候非常干燥，口干舌燥，皮肤不适。上海的气候相当湿润，生活舒适。

北京的地铁乘客素质差，鱼龙混杂，像个杂货市场。上海的地铁乘客素质高，好歹有个大都市的样子。

她说，你到了北京之后就知道我说的了，都是真的。你为什么去北京呢？

我告诉她，我已经在北京生活了将近八年，即将来上海读博士。

她很惊讶地说：哇塞，你怎么忍得了北京那种气候！那你觉得上海和北京哪里好？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我相信你会喜欢上海的。这里比北京好多了。

对于上海，我只在这里居住了一个半月时间，并不知道它究竟是怎样的城市，又有怎样的人。

不过，在北京这些年，我认识了很多人，有寥寥几个老北京，也有很多有梦想在北京打拼的青年。他们很多人都去过上海，他们在上海的时间，也未必比你的在北京住了几天时间要短。这八年间，没有人和我说过，北京比上海好多了，上海有很多不好的缺点。

现在就是我对北京和上海最简单的印象。

不过，还好还好。因为她只是一个在上海出生的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