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09

在上海过年

年前几天,涡涡出世了,今年将无法回老家过年便是当然之事。哦对了,涡涡是清宁的小名。

说是在上海,却也不是。只因我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外环沿线,本已无多少上海味道。年前一周开始,人口便逐渐减少,沿街店铺也陆续停业,几个稍微大一些的门面,还贴上了“24小时远程监控,请君自重”的打印纸。

若仅是如此,倒也不碍事。春节前后上海市里也不再拥堵,20来分钟便可到达人民广场啊豫园啊这些可能会年味儿十足的地方。可涡涡尚小,不能出门,夫人也刚刚经历生产,也没有逛街的兴致。如此一来,我也不好一个人出门。

我的父母,还有岳父岳母,都从老家赶来上海,一同过年。好在家里面积足够,还有楼上楼下之分,倒也不觉得有多么拥挤。只是两家人难得相见,又是第一次在一起过年,分外的客气,加上还有方言不通习俗不一的问题,虽然融洽,但并不觉有多少乐趣。

据说今年是上海市全面禁止外环内燃放烟花爆竹的第一年。车友会里的警察告诉我们,市局组织了相当的警力,在除夕之夜严查违法燃放,小区里也挂起了提醒我们不要顶风作案的标语。果然,静悄悄的度过了整个除夕。以往觉得除夕的晚上炮仗隆隆,吵得睡不着觉,可今年安静,仍然是睡不着。一方面知道这是农历的跨年之夜,另一方面又觉得一点儿也不像,有一种分裂的感觉。

还有一个原因,是春晚实在过于闹心。对于这么一台晚会,恐怕有太多的抱怨可说,可现在的舆论环境,多说无益。微博上还有管理员通过删帖来保护我们,自家博客,还是少说为妙。

支付宝的集五福活动,在春晚开始前还没有兴趣。我一直手气不佳,想必不能集齐五福。特别是通过看网络上的段子,便知道其中的敬业福尤其的少。然而春晚开始之后,发现除却参加集五福的活动,实在是没有事情可做。夫人早早的和涡涡睡下,父母先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我不会包饺子),而后就完全撇开电视聊起亲戚间的家长里短来——是我最反感最无兴趣的话题。岳父岳母也是茫然的看了一会“节目”,便睡觉去了。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这么一台号称是晚会,但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一群节目,不知所措。

五福没有收集齐,和大家一样,差了一张敬业福。这很正常,这和买彩票没什么区别,除了金额不会太大以外。不过没想到的是,竟然身边有那么几个朋友为了这种事情大动肝火,好像阿里公司欠了他们一辈子幸福一样。我想了一想,可能也对,这些人恐怕一生也就如此,或许能中将270块钱便可以吹嘘一生了。这么想来,便理解了他们的愤怒。

年过的很特别,以前有的,今年好像都没了。今年有的,以前都没有经历过。知乎上有个回答,讲了讲答主眼中的“年味”。他说,年味在不同年龄段的人那里是不一样的,小孩儿就是放炮吃糖,大人们就是忙碌拾掇。

我的年味儿,该到了这么个转换的临界点了吧。

夏天

夏天,工学博士,磨洋工。 主要研究方向:高温合金,纳米结构材料,粉末冶金技术。领导一个创业项目,入选龙城英才计划,自我感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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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esponse

  1. 苏幕遮说道:

    什么佳节如果自己不能cheer up and excited about,那哪里能有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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